馐玉_【馐玉】(1-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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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馐玉】(1-17) (第13/19页)

袭来,迫她使劲毕生之力将其挣脱,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只留下男子寂寥的定在原地。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双犀利的眼,目睹了一切。

    ......

    最近meimei经常来找宋昱哭诉。

    依旧是旧调重弹,听得他甚是烦躁。

    只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表兄想纳妾,而是想直接与其解除婚约。

    想到端午那日,城外江边紧密相拥的那对男女,宋昱眉心微皱,最终得出结论。

    女子不可信。

    前头还与他承诺与表兄断绝来往,后头就背着人在外苟且。

    到底是有多耐不住寂寞。

    “哥,你说该如何?”宋媛抹干眼泪,满眼期待的看着兄长,“依我看还是将那狐媚赶出府吧。”

    “赶走又如何,出了府表兄纳她做外室,你又如何。”宋昱慵懒翻书,眼神都懒得递给她。

    “总之,有我没她!”宋媛气愤兄长对她的事不上心,一把抢走他手中的书,“哥,你到底想不想帮我?”

    “作甚么。”看得好好的突然被抢走,赶紧拿回书本,见那书页被其攥得微皱,宋昱顿觉不悦。

    “整日就知看书,到底通不通人情。”宋媛嘴上埋怨着。

    “那你呢,整日就叨念着男欢女爱,哪有金枝玉叶的样子。”宋昱反击。

    “你!”宋媛深知自己吵不过兄长,数落一句“木鱼脑袋”就气恼地走了。

    ......

    回到府里,宋媛依旧觉得不解气。

    香菱递给主子一杯暖茶,让她消气。

    宋媛根本没心情喝茶,独自发着闷气。

    “小姐,您也别生气,就算表公子有那想法,大夫人也不会同意的。”胳膊哪能扭得过大腿。

    “我到底哪儿比不上那女人?”宋媛锤桌,心有不甘。

    论家世,论姿色,她差哪儿了?

    那女人就姿色好点,不过按她的眼光来看,一看就是不安于室的女子。

    “咱家小姐,哪儿哪儿都好,表公子被猪油蒙了心智罢。”香菱担心小姐手受伤,还细心为其垫了层手帕。

    “好有什么用,人家不在乎。”宋媛说完便觉得委屈,眼泪就要滴下来。

    “诶,小姐,咱不为那种人哭。”香菱赶忙哄小姐,递过去手帕为小姐擦泪,看着小姐这脸委屈相,一心想为其排忧解难。

    “小姐,我有一计,不过恐怕会造成些不好的影响...”

    “说。”宋媛立刻精神了,也不哭了。

    “......”

    (十二)阴谋

    这天,刘平从西院后厨偷了些私盐,倒卖途中却被东院的丫鬟香菱抓了个正着。

    私盐是暴利生意,一斗就五百文。

    倒卖私盐可是重罪,当朝规定无论贩运私盐数量多少,一律处以极刑。

    何况他还是从侯府偷来的,更是罪加一等。

    刘平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香菱饶他一命。

    香菱早就知晓刘平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主。平日里做着掮客生意,偷侯府的东西在外面倒卖,又在侯府内倒卖外面的东西,抬高物价两头赚,赚的盆满钵满。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小的知错!香jiejie,求求你了,小的虽是烂命一条,但家中还有老母需养,也是迫不得已。”刘平流下鳄鱼的眼泪,心里却想着自己够倒霉的,怎么就被这丫鬟盯上了。要不是看在她身边跟着几个持枪带棒的小厮,他早就把这丫鬟解决了。

    香菱白了白眼,直接开口道,  “家中可有妻子?”

    刘平被她问得摸不着头脑,如实回答,“小的是独身。”

    三十来岁了连个妻子都没有,可见这人名声是多差,香菱更加鄙夷。

    “听闻你对西厢那位柳玉栀感兴趣,可有此事?”她抛开话题。

    “是有此事...”可后来表公子派人将他教训一通,他便再也不敢招惹西厢那位了。

    “你可知那女子与表公子的关系。”这句话意味深长。

    “听说过...”刘平抬头瞧见对方眼神一闪而过的诡谲,突然明白些什么。

    香菱是大小姐院内的,那表公子与大小姐是有婚约的,最近表公子又闹着要解除婚约...

    “如今有个机会,让你抱得美人归,你可愿配合?”香菱诡异一笑。

    “怎说?”刘平提起兴趣来了。

    “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

    临近六月,下了几场芭蕉雨后,终于雨过天晴。

    鸟鸣林间,幽花籍籍,芳草萋萋,夏日将至。

    玉栀在房内织团扇,为即将到来的炎炎夏日做准备。

    不久,林香端来一碗晶莹雪白的冰元子。

    “我做了些冰元子,小姐趁凉吃吧。”林香递过去。

    玉栀盛了一勺入口,冰凉爽滑,入口即化,不禁感叹,“香jiejie真是手艺了得,可否教我如何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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