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漫漫且徐行_【仙途漫漫且徐行】(1-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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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途漫漫且徐行】(1-11) (第18/18页)

原有七把,各具灵性,其中两把是仙师传下的阴阳子母剑,一把是自己炼制的土灵剑,两把水火灵剑是向百宝阁高价求购,木灵剑是晴儿佩剑,金灵剑则是在一洞天偶然拾获,为了凑齐这化劫阵所需,可说是劳心劳力又所费不赀。

    如今尚有木灵与冬阴剑流落在外,下山前可得在北峰再转转,哪怕寻不着,若能捡些红桧碎片,多少也能贴补些家底。

    将木剑置入乾坤袋中,又掏出所剩丹药符籙,仅剩两颗回心丹、解毒丸,土灵符也用尽,只有水灵符与火灵符各两张、以及一张任何修士看到都会眼红的替身符,此符可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压箱宝。

    至于其他法宝,多半都随着日月峰被雷劫毁去,袋中一颗凝水珠、一块辟邪玉、一串索仙绳,脖挂一条招福链,指套一枚清心戒,袖中一把木萧,即是全部家当。

    盘点清楚,订下日后行走之计,江潇月不自觉又想起晴儿每每下山前,忙得四转,东拿西捡的模样。

    就好比??晴儿总会问个没完:「月郎这回要带多少银票?碎银要吗?那闭气丸呢?」

    不等他回话,又转身喃喃自语:「带着吧,说不得要下水探寻呢,有回也是到那湖底寻宝,这样那水靠也得收拾,啊,火灵符是不是要再画几张?如此才能烤烤湿衣,还有那白衫易脏,不行,得换墨青衣,风郎别愣着,来帮忙啊!」

    「我早就收??」

    话到一半,江潇月才发现寝室空荡。

    江潇月静静看着室内桌椅,无声无月无星,也无晴儿。

    他如此看着空无。

    直到日出。

    「叩叩叩。」敲门声响:「居士?」

    「来了。」江潇月把木萧收回袖袍中,推门而出。

    待完成早课,食过素斋,辞别众人,江潇月才领着凌风上山。

    「居士,我们不是要下山?」

    「先上山。」

    凌风只当江潇月在打哑谜,没想到竟是真的一路往顶峰爬去,以他练过一些把式的身手,要跟上居士的步伐,还是有些勉强,好在途中走走停停,江潇月沿途不时寻觅红桧,倒让凌风能喘气休息两三回,并在日落时分,双双登顶北峰。

    北峰是巫山五灵峰最矮的一座,若遇云雨,登顶则是一片白墙,眼下倒是晚霞美好,夕阳残血,凌风见此绝景,从怀中掏出折扇,眺望摇曳。

    江潇月则以飞快的步伐,在顶峰环绕数圈,绕了三五回,也才捡到两片红桧木片,加上方才上山的三块,一并丢进乾坤袋后,便要唤凌风下山。

    「下山?」凌风摇扇的手略显僵硬:「居士这??眼下天都要黑了??」

    「所以呢?」

    「不是,居士,在下,不,小人,不,卑仆已经走不动了。」

    「走不动?」江潇月挑眉,看着凌风尴尬的笑容:「你好歹也是江湖好手。」

    「居士莫再提,卑仆顶多算二三流。」

    「那也算入流了。」

    凌风苦笑:「就算一流高手,武道宗师,在居士面前,又算什么?卑仆以前眼瞎,不知居士竟也是神仙人物,若是早些知晓,怎会??」

    「打住。」潇月摆摆手:「伸手过来。」

    凌风有些困惑,但还是收扇,把右手递了过去。

    潇月搭上手腕,灵气入体,环绕一圈,有些讶异,却也在情理之中,收手后看着凌风的笑脸,缓缓道:「尔有下品灵根,虽年纪稍长,但??想不想修仙?」

    「我?」凌风笑容凝结,仓惶跪下:「我?卑仆?我能修仙?」

    「嗯。」潇月点点头:「想吗?」

    「自然是想的。」凌风点头如捣蒜:「但??我??披星居士愿意收卑仆为徒?」

    「不愿。」潇月看着眼前的青年,书卷气中伴着无时无刻的笑面,用正气包裹着内在充满算计与险恶的心机:「但我能引你入门。」

    凌风直接嗑头:「居士待我如再生父母,卑仆就算做牛做马也难以偿还如此恩情??」说到后头竟是哽咽嚎啕。

    潇月看着又哭又笑的凌风,再看终于落入地面的残阳,他不觉得自己能感化恶人向善,他能做的,就是把恶虎关在笼里,而自己就是他的天,他的笼牢,哪怕逃出笼,也能拴回来。

    山峰临夜,披星居士朗诵《道途》所载,传授感悟天地灵气之法,凌风盘坐闭眼入定,晚风吹拂,脸上犹有泪痕。

    一夜无话,灵气非是一晚就能感悟,清水聪慧也耗时一季,清衣却花了一辈子,至于潇月,则是一朝闻道,夕落入门。

    两人清晨下山,体悟整晚的凌风,竟不觉疲惫,虽还是跟不上潇月的脚程,但总感觉似乎比昨日的自己,还要更快了些。

    不过行至山腰时,潇月却朝着南方拐弯,又让凌风一脸困惑:「居士?」

    「咱们再上晴雨峰。」

    「不、不会吧??」

    「走吧,跟上。」

    「居士前日不是说要下山?居士?等等卑仆,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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