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1/2页)
"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https://.52shuku./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 “好说,好说。” 领头进来的男子有些紧张地搓搓手,旋即摘下覆在面上的眼纱,清辉留神细看,发现与珍娘说得别无二致,他年约三十五六,面黑如炭,两眼聚光,目下有一点黑痣,是稀松平常的长相。 男子开口,声如洪钟:“想不到,贵店的东家竟是一名女子。在下姓余名海,不知掌柜如何称呼?” 听这人的口音,也确实是冀州人氏。 “小女姓覃,不知这位是?” 清辉略带审视的目光,敏锐地扫过余海身后之人,并非她多疑,此人打从进门伊始,不曾讲过一句话,亦不肯除去遮面的眼纱。 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居心何在? 即便在治下最为严苛的京畿,歹人拐带良家女子的可怖消息仍时有耳闻,作为女子出来抛头露面,清辉不得不小心应对。 “覃掌柜果真好眼色,实不相瞒,这一位才是我们东家,在下不过区区马前卒而已。” 说罢,余海躬身默默退到一旁,将那人让了出来。 见状,清辉心中登时警铃大作,面上勉力维持着淡定: “小女子这估衣铺,不过是薄利多销的小本生意,何以值得二位偷梁换柱、故弄玄虚?” 她一边不动声色道,一边暗暗朝窗边退去。 那人并不回答,只侧过脸,朝余海做了个手势,余海立即会意,飞快地退出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阖上。 屋内转瞬只剩下他与清辉二人。 他处事果决,抬脚朝清辉靠拢,清辉心知遇上了歹人,突然指着那人身后高喊一声:“小五,你怎么才来!” 趁那人短暂分神之际,清辉猛地朝窗外探身呼救,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便被人拦腰一把拖回,朝雅座中央的坐榻行去。 大骇之下,清辉毫无章法地一阵胡乱踢动,茶桌杯盏一一掀翻在地,乒乓一片,那人也急了,一手将她头上的帷帽扯断扔出,露出她整张脸,大掌快狠准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一丝声音。 两人随即在地上滚作一团,清辉拼死抵挡,可毕竟男女气力悬殊,好几回挣着起身,又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几个回合后,清辉渐渐体力不支,被他钳制怀中,挣也不是,叫也不是,她突然意识到,这青天白日,她二人在雅座闹出这么一番动静,隔壁茶客和店家竟无一人前来,可想而知,是歹人早就打点好了的。 今日之约原是早有预谋,什么大买卖,什么冀州客商,她真蠢!就这么轻易地掉进陷阱! 她忽地落下泪来,想不到,她薛清辉竟会受辱于此! 见她泪如雨下,那人试探着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顺势将她扶坐起来:“莫怕,你可知我是谁?” 这声音再是熟悉不过,清辉眸光猛地一缩,随即紧紧揪住散乱的衣襟,声音冷得仿似浸入千年冰湖般:“竟是你。” 当着她的面,那人缓缓除去眼纱,露出清癯英秀的一张脸,眼似深潭,面若冷玉。 消失四年之久的余千里,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良久,清辉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你如何知晓那估衣铺与我有关?” “月令,”余千里喉头滚动:“自从家中安顿下来,我便有意安排手下人熟悉你的画像,有人在估衣铺撞见过你,我这才命余海前去试探一番,果然……” “果然,稍加利诱,我便又上钩了。” 清辉自嘲般的一笑,忽而起身:“余千里,我可以走了吧?” 她眸中愠意不减,原本娇艳欲滴的一双唇,已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 余千里急忙起身:“月令,你我何时竟成了仇敌,当年种种阴差阳错,皆非我所愿,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了你,我又岂能放手?” 清辉冷然道:“我早已不是覃月令。” “那间别院,我已买下多时,这些年我一直在苦苦寻你,你莫不是忘了,四年前,你已成了我的人?” 此话一出口,清辉呆在原地,竟是半步也挪将不动。 他说的没错,四年前,鹤首山别院,年方十六的覃月令,懵懵懂懂失身于他,也因如此,如今他辗转寻来,覃月令就理应欢天喜地甚至感恩戴德地迎接他。 按大衍律,无媒苟合视为jianian,女子须当众除衣,杖一百,而男子,不过罚金四两。她二人春风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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