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_【艳母的荒唐赌约】(1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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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母的荒唐赌约】(104) (第10/16页)

椅边,或者石头旁抬起一条腿像狗一般

    喷撒出一滴滴尿液的时候,更是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尽管周围并没有突

    然跳出路人来,可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啊。

    其中一个是她早已熟悉无比的骆鹏,玉诗对于在骆鹏面前暴露出痴yin的丑态

    并不在意,尽管他说出的话总是十分恶毒,时时刺激着她的羞耻心,可是玉诗对

    于在骆鹏面前做出种种yin行已经有些习惯了。

    可是那另一个男人却完全不同了,那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学生啊,他是一个心

    理正常的少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yin乱刺激的事情,因此每当看到玉诗做出新

    的yin行,他都会大呼小叫着表达他的惊奇。

    听在玉诗耳朵里,这就是一个正常人对她这样一个yin乱女人的鄙夷和痛斥,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在玉诗的心脏上不断的穿刺,刺得玉诗的心

    灵千疮百孔。

    可是这样的穿刺并没有让玉诗的心脏感到疼痛,她只能感觉到那锥子上的热

    度,冲涌欲沸的血液从心脏向全身源源不断的奔腾而去,也把一波波的guntang送向

    全身。

    在这guntang血液的冲刷下,玉诗的脸早已涨红,背上的肌肤浸染上了一层暧昧

    的粉色,四肢一阵阵的发软。

    当这样的惊呼发生了多次之后,她忍不住想道,如果把身后的骆鹏换成刘宇,

    或许不会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如此难堪吧。然而现实是,她的身后是恶毒的骆鹏,

    因此难堪的处境才刚刚开始。

    从遛狗刚开始的时候,一束明亮的白光就始终照耀在她那摇曳扭动的肥臀上,

    那是陆寒林手中正在拍摄视频的手机发出的光束,玉诗感觉得到,身后男人们的

    目光也随着这光束一起在自己的臀瓣上游移。

    这实质般的感觉很快让玉诗产生了一种隐隐的瘙痒感,以至于玉诗都忍不住

    怀疑,是不是身后的某一个少年一直在偷偷的抚摸着自己的臀rou。

    一想到自己竟然连排尿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都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看到

    了,玉诗感到小腹内的zigong和yindao也变得灼热而瘙痒,guntang的溪流正在随着温度

    的升高而潺潺涌出。

    「我cao,这母狗的逼流水了,兄弟你快看,快看,黏涎都快流到地上了,我

    cao,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陆寒林突然惊叫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惊叫,玉诗的心脏一阵羞愧的乱跳,热血顿时涨红了脸颊,随即

    感到脖子上的狗链一紧,不得不停了下来。随后,她没有回头就感觉到身后的两

    个少年已经弯下腰来,正在手机的照明之下仔细观察着自己胯下那微微蠕动的粉

    红rou缝。

    「呀,这逼还在动呢」,陆寒林兴奋的声音从玉诗身后清晰的传来,「我以

    前还以为,黄片里那些被牵着随便遛遛就会发sao的女人都是编出来的呢,没想到

    女人做了光屁股母狗真的会兴奋啊」。

    骆鹏心里也是兴奋得很,但是在土包子面前,他当然要表现得淡定一些,于

    是他淡然说道:「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的,只有身体敏感,心也yin荡的女人

    才会在这种时候发sao的,我这个性奴就是一个身心都很yin荡的极品sao货」。

    「哦」,陆寒林也不知道骆鹏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舍不得离

    开玉诗蠕动的rou缝了。

    被两个人谈论的内容刺激到的玉诗,只觉得大脑瞬间沸腾了起来,少年蹲在

    她身后兴奋得对她品头论足的样子一下子映在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玉诗本来就已经在这提心吊胆的暴露刺激之下变得guntang的下腹,像

    是有一团火球突然炸裂了开来,火热瘙痒的yindao也猛然有节律的收缩起来,一阵

    突如其来的痉挛由内而外的爆发,一路下行,直至小腹下端那微微蠕动的出口。

    同时,一阵难以遏制的电流,从yindao逆行而上,直入大脑。

    「啊……」,玉诗娇媚的呻吟了一声,突然浑身一软趴在地上,一股清澈的

    细流从充血的yinchun中流淌而出,丝丝垂落。

    在赤裸着身体被遛了这一会儿之后,她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rou体刺激的情况

    下,仅仅因为一个陌生少年的注视和惊呼,就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我cao,连碰都没碰,看两眼就高潮了,这,这,女人还能这样,不会

    是吸毒了吧」,陆寒林更加震惊了,这种事情别说是看,就是听他也没听到过啊,

    哪怕是他看的那些情色电影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震撼的场面。

    「吸什么毒,没见识,要不怎么叫浪奴呢,你以为我给她起这个名字是随便

    起的吗」,骆鹏嘴上说的轻松,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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